农村传闻奇事(民间奇人奇事)

2022-05-13 14:16 来源:未知 编辑:王敏彤 字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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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农村里有哪些奇人奇事?我舅舅是一名猎人,但他会制作一些神奇的药水,他有这个能力,村里老一辈的人懂,但像我们这种晚辈,基本没人知道我舅舅会制作药水,因为他不靠制作药水挣钱维持生计。

  村里很少有人能用得到他制作的药水,听说以前只有个别亲戚能用到一些。而以前村里有人需要时,但又跟我舅舅没有关系的人,都是先经过我们的亲戚,然后在去向我舅舅拿药水的。

  我也是在一次意外中发现,我舅舅会制作这些能治病的药水的。那次我牙齿痛,痛得脸都肿了,吃不下东西,然后去村里的商店买饮料喝。开商店的大爷见我脸肿,就问我:你脸怎么回事,肿那么大一块。

  我答:牙齿痛得厉害。

  大爷说:你去找你舅舅拿点药水喝就好了。

  我问:哪个舅舅?

  大爷说:你的大舅舅,他有药水能治你这个牙疼病。

  我说:怎么可能,你记错了吧。我舅舅白天睡觉,晚上外出打猎的人,他什么时候懂医术了?我怎么不知道。

  大爷说:你去到他家,你就问他拿药水,他若是说没有,你就说是我告诉你的。以前我牙痛,我也问他拿过药水,效果很好的。

  舅舅家和我家的距离也就100多米远,那天我半信半疑的来到舅舅家,刚进门我就跟我舅舅说:舅我牙痛,拿点药给我吃。

  舅舅说:牙疼应该去医院,怎么来找我拿药?

  我说:村头开商店的大爷说,你有一种神奇的药能治很多病,他还说你的药能治我这个牙痛病。

  舅舅:那是药水,治疗外伤,比如腰痛,扭伤之类的药,不是拿来吃的。

  我说:你先给我看看再说吧,我现在牙痛,你把药给我,至于怎么弄那是我的事。

  舅舅拿着一个一次性的杯子,翻开中堂下的纱布,从里面拉出来一个大缸。当时他还故意背着我,不让我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,可是我毕竟是他的亲外甥。

  我跟他撒娇的次数都比跟我爹撒娇的次数还多,他怎么可能瞒得住我呢。后来我执意要自己拿,并且看看药,他也没有阻拦我。

  当时我看到大缸里面,有眼镜蛇,蜈蚣,变色龙,等等野生的动物,在缸里面泡着。我就突然不觉得是什么神奇的药了,因为这种属于药水,就是很普通的药水,很多人都会制作。

  我当时就觉得我舅舅是在骗我,因为这种就是很普通的药水。我问他:村口开商店的大爷他说,以前他牙痛也用过的药呢?也是这些吗?

  舅舅说:就是这些。

  我当时不信,便把舅舅家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,舅妈告诉我,在整个家中就这缸属于药,了。我舅妈发话,我才相信他,之后我用一个一次性杯子捞了一点上来。

  还没有喝,就有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,那种味道不是一般的臭,细闻就感觉有一股浓浓的腥味。

  当时我捂住鼻子,喝了一小口,感觉辣得不得了。我舅舅说,要拌白酒喝,没几个人能这样直接喝的,度数太高了。

  后来我拿了一小杯回家拌白酒喝,我牙痛竟然当天晚上就好了,睡一觉起来我的脸肿也消失了。我对舅舅的那缸药产生的兴趣,我又去找他,问他那缸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。

  舅舅说:这缸药里面,不光是有我打猎所得的,一些珍贵的野生动物泡成药酒。我三伯伯以前是一名中医,这缸药水里还有我三伯伯配置的中草药,和山上的某一种野果。

  看来这缸药水是有些年头的,于是我便想把它弄走,因为这种好东西,留在我舅舅家简直是暴遣天物,但我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。

  有一次,我叔叔腰痛,我就想起了我舅舅的那缸子药水。那时候我带着一条烟,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,把我舅舅那缸宝贝药水给哄了过来。

  我拿了这缸药水回家之后,就不断有村民来找我拿药水,我也不知道是谁走漏消息。药是拿来治病救人的,别人又需要,我也不好意思不给。

  就这样,每人半杯,每人一杯的分出去,不到一年的时间,舅舅那缸20多斤的神奇药水,就被我全分给村里人了。

  来自优质钓鱼领域网友“细雨里的青柠檬”对农村里有哪些奇人奇事?的观点:

  这故事是在部队时战友讲给我听的:

  我战友村子里有这么一个“奇人”,无儿无女,属于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。平素邋里邋遢、举止怪异,行为举止与他人格格不入,引用电影里的话“一朵奇葩”。总之就是人们茶余饭后谈资的最佳人选。但凡坊间侃八卦绝对是话题的中心思想。

  之所以被人冠以“奇人”头衔,还真不是空穴来风。

  这哥平时除了打理那二亩三分地、放羊之外,他还有相当高逼格的爱好——研究“奇门遁甲”(乖乖嘞,我连天干地支都云里雾里呢,这爱好高层次)。痴迷至极啊,以致于到了“走火入魔”的境界。但凡提到“走火入魔”,各位看官一定第一感觉会意识到不是好现象,的确如此,您的判断是一等的正确。且听下文细细道来。

  某日,我那战友(当时还没入伍)在村头看见那哥围着一棵老枣树做圆周运动,表情专注凝重若有所思、还有几分的虔诚。好奇心的驱使下,我战友问他围着那老枣树兜圈子弄甚尼?大冬天的也没枣子咧!看他那模样也不是研究植物学的范儿。那哥一本正经地说:“地球是围绕太阳公转和自传的,所以才有了四季分明、有了昼夜更替、有了寒暑易节……”

  “打住!打住!切!这地球人都知道啊!这和枣树有甚瓜葛咧?”战友一面蒙圈。

  “这瓜娃子,你脑瓜子让驴子给踢了吧!书都念到驴肚子里了啊?地球转了上亿年了,那轴子磨损太厉害了,对不?我准备给它换个新的,这枣树挺合适!我得拯救世界和全人类,你个屁娃子懂个茄子啊!”

  我战友被诋毁了智商和尊严、还有这奇葩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说辞,当时就眼前飞星乱转无语了……拜拜您的吧。具体把这哥们儿定义为啥类型就不言而喻了。疯了,彻底是疯了……

  故事还没结束。

  事后一个月有余,天渐渐冷了。我战友的父亲起了个大早,骑自行车赶集,得把家里小型养鸡场的产值弄到集市上给折现了。

  老头叼着烟卷儿、蹬着单车哼着昨个在邻村庙会戏台前刚学会的戏曲桥段,飙倍爽美滋滋好不惬意。到了村头(离那前文那老枣树就几步远)遇到一人兀自站在初冬的冷雾寒烟里,气势宛如君临天下、又好似道骨仙风的得道高人在吐故纳新。战友老爸出于礼貌打个招呼:“早啊!弟咧。”

  “早啊!哥哥,大冷天的起嫩早赶集啊?”

  “是啊!弟咧。”

  奇人若有所思,手指来回掐动。开口曰“哥哥,我刚才推算了,您还是回去吧,今日哥哥不宜出行,今天日子逢四和哥哥运势对冲,今日您有一劫,回去吧,听话啊!”

  战友父亲懵圈了,细思他平日没个正行神神道道滴,寻思一定是他又走火入魔、某根筋搭错了、神经短路了说疯话呢。脸拉得比村子通往镇子里的水泥路都长,暗自骂到:“大爷的,大早上,晦气我恶心我呢!老子信你个鬼!呸!你全家今个儿都有一劫。”于是一声不吭,怏怏地骑车上路了。身后听到一声长叹:“惜哉,天堂有路不走,地狱无门偏去,且看造化啊……”

  约摸近十点来钟,就有人打电话到战友家里,出事咧!老爷子在离村约四里地的地方和邻村“四歪嘴子”开的拉砖的四轮拖拉机结结实实碰在了一起,然后连人带自行车翻滚到路边的沟子里了!人已经送到镇子里的卫生院了。

  乖乖嘞!出大事了!那战友就撒丫子骑摩托车飞驰到镇卫生所。

  还好,或许是列祖列宗保佑各路神仙显灵,老爷子除了胳膊和腿有擦伤、脸破了点相(缝了四针)、自行车报废外没有大恙。还有,那四百枚鸡蛋全部孝敬了土地爷。

  战友父亲伤痕累累地躺病床上汪然出涕:“奶奶个腿儿了,咋这么晦气啊!可惜了那四百个蛋蛋了!”

  战友嗔怪道:“您没事儿就好!安心养伤吧啊。”

  护士进来了,四号床换药!

  战友父亲哀叹:“四?!奶奶个嘴儿了!早听他的何至于此啊!还真是个奇人咧!”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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